慕容家的部曲兵只能以龟速向洞窟深处推进,沿途拋下的尸体与血痕,成了这片黑暗洞窟中最惨烈的印记。
上邽城郊的风裹挟著砂砾,呼啸著刮过演武场边缘的红柳丛,发出“簌簌”的声响。
这片占地极广的庄园,原是丰旺里铁矿矿主陈惟宽的私產。
陇上虽说是地广人稀,荒地虽多,但至少城郊的荒地,它只是荒,却非无主之物。
只是陈家已经陪著屈侯、徐陆他们一起被杨灿剷除了,这块地也在拍卖之列,被索醉骨选派的女兵买下,如今成了她的练兵场。
演武台筑在高坡之上,台面由青黑色岩石铺就,缝隙间嵌著细沙。
索醉骨一身猩红戎装立在台上,墨发高束成髻,仅用一根磨得光滑的兽骨簪固定,鬢边几缕碎发被风沙吹得轻扬,却丝毫不乱。
她目光沉凝地扫过台下三百铁骑,眼底翻涌著旁人难懂的炽热。
在她眼中,这三百人不是冰冷的兵卒,而是她的底气,是她立足於世的根本。
这支人马,是她拋却贵女身段,摸爬滚打数年,一手调教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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