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家的精锐部曲隨即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踏入山洞。
鏗鏘的脚步声沉闷如碾石的磨盘,在空旷的洞窟里反覆迴荡著。
那脚步声带著千钧压迫之力,一步步向洞窟深处压去,仿佛要將这死寂的山洞踏穿。
洞窟深处,陈亮言背靠著冰凉刺骨的岩壁,面上蒙著一块浸了水的布巾,仍挡不住残留烟气的呛咳。
他借著壁角一盏油灯微弱的光晕侧目望去,妻子李明月的鬢髮已被濡湿,不知是额角的汗水,还是岩顶滴落的水珠,黏在她的脸颊上,衬得脸色愈发苍白。
他们藏身的是山洞复杂岔路中一条向下延伸的死洞。
说是死洞,只因无人知晓它是否有出口,又通向何方。
这里潮湿阴冷,一条不算汹涌却深不见底的地下河蜿蜒流过,河水冰澈刺骨,蒸腾起缕缕白雾。
下层石洞的岩壁上全都裹著一层滑腻如油的绿苔,人若稍不留神便会滑倒,行走极难。
所以,他们根本不具备勘探条件,眼下为了躲避浓烟,他们只能往这条“死胡同”深处钻,却又不敢走得太远。
因为一旦在纵横交错的暗洞中迷失,便再也別想走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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