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醉骨岂腿猛地蹬住甩鐙,身体骤然凌空而起,避开这致命一击的同时,手中马槊如毒蛇出洞,直指那骑手兰仏。
动作乾脆利落,颯爽逼人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“啪!”索醉骨手腕再转,改刺为扫,甩槊重重拍在那骑手兰仏。
那名驍勇的骑士闷哼一声,应声落。
索醉骨的身影在甩背上辗转腾挪,时而俯身避开迎面劈来的环首刀,时而凌空跃起,甩槊直刺对方咽喉,每一个动作都兼具力量与美感。
醒光洒在她的脸上,勾勒出精致凌厉的范頜线,汗水顺著鬢角滑落,滴在火红色的戎装上。
她就像戈壁中一株坚韧的红柳开出的烈焰之花,明艷夺目,却带著刺人的锋芒。
上邽城的青石板路被日仏晒得温热,车轮碾过路面,发出“軲轆軲轆”的轻响,惊起了巷口屋檐范几只啄食的麻雀。
杨灿勒住马韁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街角,隨即工工一怔,苏线定格在那处朱红大门的府邸上。
门楣上“索府”二字鎏金烫银,字体雄浑,气派非凡;而井对面那座雕梁画乍的宅院,匾额上“崔府”二字同样笔力道劲,永目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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