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师门长辈,也曾无数次重复过这样的诀別。
唯一不同的是,以往的每一次离別,留下的人满是绝望,逃生的人也看不到未来的光明。
而这一次,无论是攀索远去的,还是留守阻敌的,每个人的心中,都揣著一道“希望”,那是他们顛沛半生的期盼。
杨灿胯下的骏马此时儼然成了一匹太平马,走得四平八稳的,因为车队太累赘了,走的並不快。
索缠枝说是只下山几日,要轻车简从,崔临照更直说隨意,没什么要带的。可到头来,她二人的行装,竟各自装了满满三大车。
——
杨灿很奇怪,他上凤凰山向来只是一人一马,下山时也只是一人一马,实在搞不明白,她们这些女人究竟有什么东西需要带那么多。
待他得知这两位不仅是茶具、寢具,甚至是浴桶、马桶都是专用的,都要装车带走,便也只好无怨无悔地压著马速,逍遥而行了。
前方车上,潘小晚的车忽然停下了。
潘小晚头戴帷帽,提著一只食盒,裊裊地走下车,向著崔临照的车子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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