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確!”
陈颂棠连忙道,语气里添了几分隱晦的抱怨:“阀主,於桓虎这分明是趁火打劫啊!
我慕容阀封关,他却开放关隘,明摆著是要截走我阀往来商路的这些財源啊!”
慕容盛眉头皱得更紧,目光沉沉地投向壁上悬掛的舆图。
陈颂棠道:“阀主,自我慕容阀封关锁隘以来,商贾们早已怨声载道,旁支亲族对此也多有不满。
於桓虎这一手趁虚而入,影响绝非一时半刻。许多商贾因封关亏损惨重了。
常言道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”,臣担心,此番过后,这些商贾怕是再不敢轻易踏足我慕容阀地界,长久下去,我阀財源必將枯竭啊!”
他刻意顿了顿,悄悄抬眼观察慕容盛的神色,见其並未动怒,才壮著胆子继续说道:“阀主,那巫门早已背弃我阀而去,如今不过是一群过街老鼠,四处逃窜,根本算不上什么大患。
臣忧心的是,我慕容阀的声誉会因此受损,商贾们对我阀的信心日渐消散,长此以往,得不偿失啊!”
慕容盛冷哼一声,他又何尝不知封关的弊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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