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挑战他大哥的权威与地位,可大敌当前,却绝不会蠢到里外不分、轻重倒置。
更何况,他如今正在全力备战,日后必將爆发的战爭,处处都需要钱財支撑。
这条路素来偏僻,平日里即便放开通行,也少有商贾愿意走;如今有现成的钱可赚,他又何乐而不为呢?
这般一来,於桓虎倒是借著这笔重税,狠狠赚了一笔。
而那些被迫交了重税、满心憋屈的商贾们,自然不会把帐算在於桓虎头上,反倒全都记在了慕容阀名下。
若不是慕容家封关锁城,他们何需绕远路、交重税,受这份罪?
因此,这一路上,商贾们累了骂慕容,渴了骂慕容,想起这一趟辛苦奔波却赚不到多少银子,更是变本加厉地骂慕容。
杨灿一行人混在这些骂骂咧咧的商队中,反倒显得平平无奇了。
当然,为了避免不合群,他们有事没事地也跟著一起骂。
车队继续前行,沿途渐渐出现了有人居住的踪跡。
这里属於陇上边塞地带,汉胡杂居,风貌独特,既有汉人的烟火气,也有游牧民族的粗獷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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