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家里不做生意的,你有青壮年吧?保不齐就被抓去充军了。依我看,这阵子你们能往外跑的,就往外跑。
跑不掉的,乡下有亲戚,也可以投靠一下。”
马上有人叫道:“我说慕容家要封锁关隘呢,原来是————原来是————”
一时间,这个消息像是投进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,满厅的议论声瞬间炸开,音量比先前高了数倍。
有人担心生意做不下去,有人担忧家里刚成年的儿子,有人盘算著往乡下亲戚家去投奔,原本一派悠閒的茶馆里,惶惶不安的气息迅速蔓延开来。
老王头和老齐头则趁著这阵喧囂,慢悠悠地结了帐,悄然离开了听雨茶楼。
他们的法子虽然很糙,却管用得很。
他们只需要拋出一个由头,剩下的,自有茶客们迫不及待地添油加醋,把消息越传越广。
与听雨楼的惶乱不同,城南的红袖坊里,是另一番靡靡热闹。
脂粉香混著陈年米酒的甜香,丝竹声缠著凉软的软语温言,浸得人骨头都要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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