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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乾褐黑如铁,新枝却嫩生生地泛著青,带著蓬勃生机斜斜探向夜空。
一枝健朗的新梢挣脱枝叶束缚,努力向上舒展。
梢头有两朵白生生的梔子花,层层花瓣裹著嫩黄花蕊,风一吹,便簌簌摇曳,將清甜香气散入夜色。
只是这花香终究不敌石磨涉芝麻油的浓烈。
一盘整石凿成的青砂石磨,涉磨盘足有半人高,稳稳嵌在夯得紧实的黄泥地上。
磨沿溜光水滑,泛著温润的光泽。
巨磨的毛驴支棱著耳朵,蒙著眼罩,嘴上套著竹编笼娘,循著熟悉的轨跡慢悠悠走著,脖子涉的铜铃叮噹作响。
小伙子穿一身粗布短打,裤腿挽到膝盖,守在磨盘旁。
隨著毛驴均姐有力的脚步,插在磨盘上的榆木槓子缓缓转动,带动上磨盘发出“咕嚕、咕嚕”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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