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娜这双手一抬,袖管微微褪开,腕间那只温润的羊脂玉鐲,將小臂上几道清晰的指痕衬得格外醒目。
她的双腕都有淤痕,顏色微微发青,看那印记的走向,竟是反著的。
这分明是被人攥住手腕、反背在了她的身后,且因力道过重才留下的痕跡。
青梅目光一扫便尽收眼底,眸底不禁闪过一丝戏謔。
上坡时这车要推著走,下坡时这车便要拉著些,呵,合理得很。
就是这路上上下下的,看著挺不好走啊哈。
热娜似乎浑然未觉自己腕上暴露了什么,收回手时袖管顺势滑落,也就掩去了那些痕跡。
“索夫人说,她家那处矿脉埋藏甚浅,在地表开挖三尺有余,便能看到石炭。
开挖与炼炭的人手,会由索府全权调配,咱们只需派几名技艺嫻熟的匠人过去指点便可。
前期所需的周转银钱与物资,帐薄上已做了详细估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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