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辛本就是个精明通透的人,对这些事儿门儿清。
这类女子大多节俭勤劳、持家有道,身子骨也因常年劳作而格外结实,生儿育女更为稳妥。
况且,那些贪念女儿手艺红利的娘家,本就罔顾女儿的终身幸福,只要他肯出足够丰厚的彩礼,不愁对方不动心,不肯將女儿许给他做妾。
故而,老辛如今已纳了两房侧室,皆是这般有手艺、懂持家的好女子,將家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,把他侍候得如同老太爷一般舒心。
若娶个十三四岁的小娘子,那是谁照顾谁啊。
当然,他这两位侧室,在时人眼中,实在是超龄老女人了,一个十八,一个十九。
可腿老辛却是乐在其中,这般温柔滋味儿,这种神仙日子,便是老辛当年还在北穆军中做军官时,也是从未敢奢望过的。
这份安稳与富足,全都是杨灿给的。只要杨灿有需要,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为杨灿抽刀,无论杨灿是要他砍向谁,绝无半分迟疑。
杨笑笑依旧扎著两个俏皮的羊角辫,只是那件鲜亮的鹅黄色小袄,换成了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衫子,素净的打扮掩去了几分娇俏,倒也不易惹人注目。
那些“伙计”们各司其职,或赶车、或护货,散布在货车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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