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时日,夏嫗一直居住在李有才府上,李有才感念她治病之恩,竟是真把她当老祖宗一般供奉,衣食用度皆竭尽所能。
在夏嫗的精心调理与诊治下,李有才明显觉出身体好了大半,往日里的虚乏褪去不少,连走路都添了几分虎虎生风的劲儿。
此番夏嫗要暂离些时日,特意给李有才备足了每日需服的汤药,又反覆叮嘱他身子根基尚未稳固,行事需克制,五日方可同房一次。
李有才虽然急於孕育子嗣、延续李家血脉,却也不敢违逆医嘱。
他毕恭毕敬地送走夏嫗,便给巧舌、枣丫和怀茹排好了班次,每五日由一人伺候,满心盼著能早日添丁进口,让老李家开枝散叶。
夏嫗身旁立著位清癯老翁,面容温润,双目有神,乃是潘小晚的师叔祖凌思正。
二人身后並肩站著一对夫妇,气质沉稳,皆是潘小晚的师伯辈,男子名唤冷秋,女子名叫胡嬈。
潘小晚目光扫过杨灿这队人马,眉眼不由得微微一跳。
正在停车的车把式是病腿老汉,车辕上还坐著个半大孩子。
再瞧瞧自己这边,儘是老弱妇孺,连个精壮的年轻人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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