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她能像老巫咸一般执掌巫门数十年,所能想到的应对之法,也不过是些江湖人惯用的打打杀杀的手段。
因为这便是她所能调动的全部资本,巫门有限的人手与力量,早已悄然框定了她的行事边界。
可这般江湖伎俩,在慕容阀这般割据一方的武装势力面前,终究是螳臂当车,难撼大局。
杨灿缓缓踱了两步,忽然驻足垂首,陷入了沉思。
片刻后,他驀然抬眸,目光落在潘小晚身上。
潘小晚微微仰著头,一脸焦灼地望著他,额角的汗水濡湿了鬢边的髮丝,她却浑然不觉。
杨灿从腰间抽出那块素色的汗巾,为她拭去额头与鼻尖的汗珠,安抚道:“不要急,巫门是我招揽而来的,如今出了变故,自该由我来解决。”
他將汗巾掖回腰间,说道:“你马上回巫门去,抽调些人手待命。我知道,你手头能调动的青壮不多。
无需凑数,我只是需要几个精於药理的高手,年纪大了也无所谓,並不需要他们上阵廝杀。
另外,记得让他们多准备些药物,不必寻那些毒性剧烈却难以搜集难以提炼的剧毒,只要能大范围施用的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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