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缠枝真在里头,甚至两人正————
被我撞破了这等丑事,万一她羞愧难当,做出自寻短见的傻事来,那可如何是好?
索醉骨暗自懊恼,一时间只觉得自己出来这一趟根本就是多此一举。
她望著那扇亮著微光的窗欞,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转身往回走。
循著灯光,回到自己的屋舍前,瞥见妹妹房中那盏用作掩饰的油灯仍亮著,她不由得苦笑一声,推门走进了自己房间。
掀开薄衾摆好枕头,她正欲解开外衣歇息,指尖触到腰间空落落的,才猛然想起方才沐浴时,將那串镶著金铃的腰链隨手掛在了淋浴间的壁掛上。
於是,她又去沐浴房取了腰链,走到床头的竹製衣笥前,隨手往里一扔,金铃碰撞,发出“叮铃哐当”一串轻响。
另一边,索缠枝躺在自己的竹榻上,心绪却久久无法平静。
一想到姐姐与杨灿之间的事,她便气得牙根发痒。
姐姐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来?一定是杨灿,那个胆大包天的登徒子,真想把他骗了才解气!
正咬牙切齿间,隔壁突然传来一阵金铃碰撞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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