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溪流,或许便是返程时杨灿设伏的绝佳地点。
所以趁著牧族战士们搭毡帐、挖灶膛、忙炊饮的间隙,杨灿便借著巡查的由头,在溪流左近细细探看,將周遭的地形沟壑一一记在了心上。
而破多罗嘟嘟,却和一眾士兵一样,只穿了条犊鼻裤,赤著脚就扎进了溪水。
他扑腾嬉闹著纳凉洗澡,粗哑的笑声顺著风飘远,快活得活像一个两百斤的孩子。
晚餐算不上精致,却是草原上最地道的滋味。
携带的肉食与米麵为主,士兵们又在附近寻了些鸟蛋、采了些鲜嫩的野苜蓿,或清炒,或和著麵摊成馅饼,请二位贵人品尝。
杨灿与破多罗嘟嘟也有幸分到了一份。
谁曾想,这常作牛马饲料的野苜蓿,炒后竟脆嫩爽口,带著淡淡的清香,实是难得的美味。
待天色彻底暗透,溪畔的人渐渐散去,杨灿才起身去河边沐浴。
此时人少,不必担心搅浑河底的泥沙,清清凉凉的溪水漫过周身,洗去一日的风尘,也能让人夜里睡得更安稳些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,队伍便再度启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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