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动时,他头上那些铜环便轻轻碰撞,发出一阵细碎的叮噹声。
“诸位,诸位!”
破多罗抬手虚按,热情地道:“你们都是王先生的亲眷和同门,那便是我破多罗嘟嘟最尊贵的客人!
今日,我特意宰了家里最肥的牛和羊,大家只管放开了吃,放开了喝,不醉不归!”
这顶大毡帐规模比寻常毡帐大上三倍不止,四十多號人席地而坐,竟一点也不显拥挤。
破多罗以为夏嫗和凌老爷子,还有冷秋与胡嬈,都是王南阳的长辈,只有杨灿和潘小晚是他的同辈。
是以,破多罗夫妇敬酒时,对夏嫗、凌老爷子等长辈皆是毕恭毕敬,敬完酒便告退,等他来到杨灿面前,才卸下拘谨,放鬆起来。
“喝!诸位都放开了喝!”
破多罗举著盛满马奶酒的木碗,向著满堂客人大声嚷嚷了一句,隨后目光落在杨灿与潘小晚身旁,规矩而坐的五个孩子身上。
杨笑与杨禾是两个小姑娘,身著素色的粗布衣裙,梳著灵动的双丫髻,鬢边还別著小小的布花,眉眼间透著几分未经世事的澄澈与灵动。
杨三、杨四、杨五三个小男孩,则穿著朴素的布衣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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