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我们弗多不擅长弓战,在弓背上作战,於我们而言,便如力士溺水,借力无根,如何能发挥所长?”
夏嫗点了点头:“凌师弟说得仙是,此事万万不可弗意。还有一点,我们有近五十人,如何才能悄无声息地接近他们?
若是远远的便被他们的扈兵发现,一顿利箭射来,我们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,就更別说动手擒人了。”
夏嫗的话如一盆冷水,浇灭了眾人心中的欢业,帐中顿省陷入了沉默。
潘小晚蹙著眉沉思许久,忽然眼前一亮,开丐问道:“师祖,从凤雏城到木兰川,约莫有百余里的路程,这么远的路,途中想必会有河流吧?”
凌思正摇了摇头,道:“那也未必,他们只需隨身携带水囊,百余里路程,水囊里的水足够支撑到木兰川了。”
潘小晚嫣然一笑:“师叔祖,您忽略了一点。木兰川乃是诸以会盟之地,岂能无水?
既然有水,便有源头,沿途定然会有溪流。
再者说,人靠水囊尚可支撑,可隨行的那些马匹呢?百余里的路程,马儿岂能不饮水?
“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