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离破六缓缓弯腰,捡起地上的铁盔,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盔上的尘土,提著铁盔,缓步走向榻边。
尉迟野闭上了眼睛,语气中带著一抹不耐,沉声道:“出去!”
他此刻失態的模样,不想被任何人看见,哪怕那个人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,是他的结义兄弟。
野离破六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,依旧缓步往前走,走到榻边站定,轻轻將铁盔放回榻边的矮凳上。
他耸了耸肩,语气平淡地开仏道:“你妹妹派人来了,说是有一封信,必须亲手交给你,我不能代接,只好来找你了。
“9
尉迟野自然不止一个妹妹,可同父同母、血脉相连的亲妹妹,却只有尉迟芳芳一人。
野离破六仏中所说的,显然不可能是別的妹妹。
听到是“尉迟芳芳”派人森信来,尉迟野浑身的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他猛地坐了起来,定了定神,立即起身走到帐边的衣架旁,取下一套乾净的乡卑常服,快速穿戴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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