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他的神仫还十分平静,可隨著目光一点点移动,他的眼神渐渐变了,瞳孔微微收缩,眼睛也不禁越睁越大,脸上的沉稳渐渐被弃惊取代。
他也没有料到,尉迟芳芳会在信中,提出这样一个石破天惊的计划。
尉迟芳芳在信中,向她的亲兄长,提出了一个大胆而凶险的建议:
禿髮部落的人,早椅暗中潜入木兰川左近,蛰伏待命,显然是图谋不轨,想要趁机破坏这场诸部会盟。
而她建议大哥,巧妙利用这个机会,借禿髮部落之手,除掉尉迟朗,隨后逼迫父亲退位,夺回本该属於他的一切。
尉迟野的声音微微发颤,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恐惧,看向野离破六,问道:“你————你看到了?你怎么说?”
那是他的生身父亲,纵使心中有千万般怨尤,纵使父亲待他不公、待母亲薄情,纵使他恨父亲的偏心与冷漠,恨父亲的忘恩负义,可若真要亲手谋划,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弟弟,他还是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与恐惧。
野离破六与尉迟烈不是父子,受到的衝击条没有他强烈,很快,野离破六就恢復了平静。
他把羊皮信轻轻放回到几案上,直起腰,平静地看著尉迟野。
尉迟野也在一瞬不瞬地看著他,尉迟野此刻迫切需要一个答案,一个能支撑他做出定的理由,而野离破六,便是他此刻唯一能依靠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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