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名铁匠被粟特护卫一脚狠狠踹中膝弯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绊倒在地,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青石板路上,鲜血瞬间染红了眉眼。
那粟特护卫眼中凶光毕露,口中嘶吼著,手中粟特环首直刀高高举起,直直斩向那铁匠的脖颈。
眼看就要血溅当场,闹出人命。
“住手!”杨灿大喝一声,身形疾进,猛地窜了出去。
就在那粟特武士的刀即將劈中铁匠脖颈的瞬间,那武士身子竟莫名向后撤了两步,长刀狠狠劈空,刀尖重重磕在地面一颗石子上,溅起点点火星。
眾人尚未看清发生了什么,便见杨灿一只手死死揪住那粟特武士的后衣领,猛地將他扯开,隨即手臂猛然一振。
那百十来斤重的汉子,竟被他硬生生甩飞到了半空。
汉子身子下坠时,衣衫先勾住了一旁酒肆的酒旗,“哗啦”一声,酒旗不堪重负,带著几片瓦当一同坠落。
汉子重重摔在一个卖柴人的柴堆上,先是一懵,见自己竟没受伤,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,头顶便接连落下几片瓦当,“砰砰”几声砸在他的头顶。
那粟特武士白眼一翻,当即晕头转向,脚朝上、头朝下地陷进了鬆软的柴禾堆里,没了动静。
“哇!阿耶好厉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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