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见机,他自然要极力巴结取悦符乞真一番,好挽回局面。
白崖王轻笑一声,缓缓道:“禿髮部就在这片草原之上,纵是逃得再远,难不成还能逃出这片天地不成?
眼下这般光景,於黑石部而言,什么才是最要紧的事,难道不是一目了然吗?”
他的目光落在尉迟芳芳身上,继续道:“尉迟烈大人归天,黑石部的善后之事千头万绪,部族內部亦需稳住人心,一时半晌怕是难以完成。
此时不谈安內,反倒急著结盟復仇,未免本末倒置了。”
慕容宏昭闻言,当即故作怒色,拍案而起,大声反驳道:“白崖王此言差矣!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,岂能拖延?
芳芳,你大哥若想坐稳族长之位,更当为先父报仇,为部族雪恨!
唯有如此,方能收服各部人心,让族中上下归服,坐稳族长之位啊。”
安琉伽娇媚地一笑,道:“慕容公子,你说的那什么杀父仇人,不就是禿髮乌延么?
他呀,已经被灿·巴特尔杀了,尸骨都凉透了呢。”
说罢,她眼波流转,落落大方地拋了个媚眼给杨灿,那般姿態,全然没將帐中诸部首领放在眼里,更没顾及慕容宏昭的顏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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