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訶这个侄子就成了儿子,改口称他为“父亲”了。
草原习俗本就如此,摩訶喊得自然,尉迟崑崙也听得坦然。
尉迟崑崙掀起面甲,一眼便看到了死战不休的尉迟烈与禿髮乌延,还有两人身边不断落马的侍卫。
他的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冷笑,大喜道:“快,换上破甲箭,给我射!”
摩訶心中一动,连忙劝道:“父亲,不如再等等,让他们二人自相残杀,同归於尽,届时我们坐收渔利,岂不是更好?”
尉迟崑崙轻轻摇头:“夜长梦多。野儿和芳芳身份特殊,不便动手。
我是他们的舅舅,今日出手,是为自己的姐姐討回公道,名正言顺,不怕人骂。”
摩訶一想,父亲已经衝到近前,只要尉迟烈稍得喘息之机,就能发现他们。
那时见父亲观战不动,便会被尉迟烈发现不对劲儿,便也不再反对。
隨著尉迟崑崙一声令下,他带来的亲兵纷纷放下手中的普通箭矢,换上了早已备好的破甲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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