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地疯狂廝杀的人群,没有人会注意到,担架下面,还有一个濒临死亡的人。
战马来来往往,盘旋交战,一只只马蹄,隔著一层薄薄的毡布,不时便重重地踏在他的背上、腰上、头上————
骨骼碎裂的声音,不断响起,鲜血,渐渐从担架的缝隙中渗出,染红了身下的土地。
这位白崖国的国舅,曾经何等矜贵,何等风光,如今,却连同那具破碎的担架一起,被无数马蹄踏成了一滩肉泥。
与此同时,左厢大支营地的深处,禿髮利鹿孤正领著麾下的亲卫,四处寻敌廝杀,脸上满是悍勇与决绝。
可就在这时,一阵疯狂的吶喊声,顺著风,传入了他的耳中,越来越清晰:“禿髮乌延已死!禿髮乌延已死!”
“不好!”
禿髮利鹿孤脸色骤变,禿髮乌延死了?
那我们谋划已久的,斩杀尉迟烈的计划,岂不是彻底落空了?
事到如今,斩杀尉迟烈,早已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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