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旋身时,是正对著马颈的方向,没有与阿依慕脸贴脸,可这般肌肤相触的紧密距离,还是让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尷尬。
阿依慕的俏脸瞬间红成了火烧云,连耳根都透著緋红,心跳快得几乎要衝出胸膛。
她急忙双腿借力,身子向后一滑,拼命与杨灿拉开距离,又飞快地將马鐙往他腿边一推。
“马鐙给你。”
“好!”
杨灿一口应下,他正觉得阿依慕夫人驭马时,方向越来越偏,渐渐偏离了他想去的方位。
这时他自然不再推辞,便一手握紧贪狼破甲槊,一手接过韁绳,双脚稳稳插进马鐙,脚尖一磕马腹,沉喝一声:“驾!”
汗血宝马再度疾驰而去,可阿依慕方才为了避开他,向后滑得太远,双腿也没能及时夹紧马腹。
这时战马前冲,阿依慕夫人身子一轻,“哧溜”一下,便重重地撞在了杨灿的背上。
铁甲坚硬,阿依慕夫人的丰盈软润,吃这一撞,饱满的弧度尽数贴在冷硬的甲片上,摊成了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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