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不是幸灾乐祸,只是如果那样的话,那大家就是难兄难弟,大哥別说二哥。
当然,他也知道这种可能不大,而且这个时候也不宜多问。
是以,一刀仙只答应一声,便走到营帐角落的毡毯上坐了下来。
他艺高人胆大,帐外杀声震天、火光冲天,他却神色淡定,闭目养神,仿佛周遭的喧囂与凶险,都与他无关。
杨灿安顿好一刀仙,当即唤来亲兵,伺候自己披甲。
甲片碰撞的清脆声响在营帐中响起,不多时,一套厚重的明光鎧便已上身,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,宛如一尊浴血而生的战神。
尉迟芳芳的中军大帐外,一座简易望楼已然搭建完毕。
说是望楼,实则简陋至极,不过是用几根粗壮的木桿拼接而成,將近三丈高,下粗上窄,桿身之间横七竖八地钉著木板,既能稳固架子,也可供人攀爬而上。
望楼最顶端的平台狭小逼仄,最多只能容纳两人,外围围著一圈简陋的围栏,可供人扶著观望四周战况。
凤雏部落中,唯有尉迟芳芳与破多罗嘟嘟的亲信侍卫,知晓此次夜袭的真相,普通士兵皆是蒙在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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