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慕夫人放缓语气,温声劝解道:“灿·巴特尔,我知道你身手不凡,勇冠草原。
可若是有人真的出面指证,你便一杀了之,岂不是授人以柄?会背负叛乱之名啊。”
“叛乱之名?”
杨灿淡淡一笑,平静地看向阿依慕夫人,道,“夫人,我们之所以儘量避免背负叛乱之名,不过是为了减少一些阻碍与麻烦,並不是因为这个名声,能改变最终的结局。
事已至此,我们早已没有退路,又何必前怕狼、后怕虎,束手束脚呢?”
他顿了顿,目光缓缓扫过帐中的眾人,最后落在尉迟芳芳身上,掷地有声地道:“失败了,才是叛乱;成功了,那是天命!”
“失败了,才是叛乱;成功了,那是天命!”尉迟芳芳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激动得浑身微微发颤。
她心中那份对自己容貌的惋惜,又深了几分。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,抱怨母亲没有给自己生一副俏模样。
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挺直了脊背,眼中再无半分迟疑,沉声道:“王灿,嘟嘟,隨我去前帐!”
“是!”杨灿与破多罗嘟嘟齐声应答,紧隨在尉迟芳芳身后,大步朝著帐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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