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~~呜呜~~~”示警的號角声,悠长而悽厉,从凤雏营地传出,穿透了杂乱的廝杀声,在夜空中飘得很远,很远————
安陆躺在柔软的床榻上,脸色苍白如纸,脸上没有丝毫血色,只剩下满满的颓废与迷茫,眼神空洞地望著帐顶,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般。
他已知晓,自己这一辈子,再也做不成男人了,那一刀,不仅废了他的身子,更毁了他的一切。
他不知道,自己的未来该怎么办。
往日里,他身为王帐侍卫统领,权倾一时,可也正因他与王妃走得过於亲近,白崖王一派的权贵大臣们,一向对他颇有非议。
想必从此以后,那些人再也无法用这一点来詆毁他、攻訐他了。
因为,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王帐侍卫统领,此刻已然成了一个阉人。
安陆紧紧攥著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他阴鷙的目光死死瞪著帐顶,眼底翻涌著滔天的恨意与不甘。
忽然,一阵悽厉的號角声,顺著帐帘的缝隙飘了进来,听那方向,分明是凤雏部落驻营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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