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她的眼波便多了几分婉转,那抹清冷的謫仙气里,终是添了几分红尘烟火,灯下看去,格外动人。
杨灿的喉结不觉动了一动,点点头,轻声道:“婧瑶姑娘,一路保重。”
隔壁,罗湄几踮著脚尖贴在荷花缸上,站得双腿发酸,却始终不见杨灿出来。
於是,她的心愈发悻悻起来,气鼓鼓的,就像一只小青蛙。
翌日,天刚蒙蒙亮,杨灿便醒了。
习武的早课还要做,一趟草原之行,他对自己的武艺愈发看重了。
今日,他还要去索府与崔府走一趟。
青梅蜷缩在他身侧,一头乌黑的青丝散乱铺在锦枕上,脸颊还留著未褪的红晕,睡姿慵懒嫵媚。
杨灿看得心头一软,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唔————”
青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眼底满是惺忪的倦意,声音软糯地告饶:“夫君饶命————別————折腾人家了,让我歇歇—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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