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还不懂男女情事,能够想像的画面也朦朦胧胧,可就是那模糊的念头,也让她心头发紧,几乎要抓狂。
这一刻,她不仅怨杨灿,也怨娘亲。
她清楚,自己是尉迟家的女儿,承担不起代表左厢大支与其他势力联姻结盟的重任,娘亲的选择,或许也是无奈的。
可是————那种酸涩与难堪,还是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心头,让她喘不过气来,好难受,好委屈。
她又斟满一碗马奶酒,仰起头,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她的喉咙,顺着食道滑入腹中,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的酸意,反而让那股酸涩愈发浓烈。
小曼陀瞪圆了眼睛,一脸崇拜地惊叹道:「哇!姐姐你酒量好厉害!」
刚夸完,尉迟伽罗便身子一软,眼前一黑,直直地扑在了几案上,人事不省。
梦里,她披上了鲜艳的嫁衣,被人簇拥着,送进了充满喜气的洞房。
然後,她看到一个英俊神武的男人,身着鲜艳的新郎服饰,一步步向她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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