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云烈侃侃而谈:「桃里可敦经你左厢大支背叛一事後,即便此刻暂且接纳了你,你觉得,她还会真心信你吗?
摩诃、拔都两兄弟是你的继子,他们杀了尉迟芳芳的亲哥哥,尉迟芳芳对你,又岂能毫无芥蒂?
唯有我,唯有白崖国,能为你挡住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,能让你左厢大支安稳度日,免受战乱之苦。」
阿依慕缓缓垂下眸子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,掩去了眸中的情绪。
她声音平淡,却带着一抹不容置喙的坚定:「多谢白崖王美意,阿依慕无意再嫁。
左厢大支,我会交由我的儿子沙伽掌理;而我,会去丈夫坟前结庐而居,了此残生。」
姬云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忍不住失笑出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「阿依慕夫人,你太过天真了。一个十四岁的少年,毫无根基,更没有自己的班底,你说把左厢大支交给他,他便能稳稳掌控吗?
如今的左厢大支,连同夫人你在内,都是一块四方势力虎视眈眈的肥肉。
你以为,一个半大孩子,能替你守住这一切?
你交给他的,看似是部落与权力,实则是一场足以让他丧命的杀身之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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