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带着小兵打扮的崔临照,在小曼陀和一名侍卫陪同下,走到阿依慕夫人的寝帐外。
内帐,阿依慕刚刚沐浴完毕,一头打散的乌发被重新盘起,只簪了一支素银的簪子。
她换了一身素色衣衫,气质皎洁如月,柔软的衣料,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。
妆镜里那张美丽的面孔上,泛着刚刚沐浴後的淡淡潮红。
妆台上摆着的不是首饰头面,而是两封羊皮信袋,上面分别写着「桃里可敦亲启」、「尉迟芳芳亲启」。
两封信旁边,是一只酒杯、一壶奶酒,杯中已注满剧毒的酒水。
两根修长的手指,轻轻拈住了酒杯,她慢慢闭上美丽的眼睛,举起杯来,正要一饮而尽,前帐忽然传来小曼陀清脆的声音。
「娘亲,灿阿干来了!」
阿依慕的动作一顿,慢慢张开眼睛,指尖微微收紧,冷淡地道:「我休息了,不见!」
前帐,小曼陀急了:「娘亲,怎麽能不见呢?灿阿干说他有办法帮你的,你不出来,我可带他进来了啊。」
阿依慕无奈地放下了酒杯,想死,都这麽难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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