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慕不过是左厢大支的首领夫人,反倒敢对我拿乔摆架子?真是不识抬举!"
野离破六连忙上前劝道:「少族长息怒,阿依慕夫人毕竟是于阗王族,于阗深受佛、汉文化薰陶,与我草原牧族的女子性子不同,行事也更为内敛矜持。」
「不同?有什麽不同?」
尉迟野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「她于阗女子与我鲜卑女子,难道不是一样的模样?还不都是女人?只要是女人,就该和马儿一样,终究是要被我们男人驯服的!哈哈————」
狂笑两声後,他忽然想起今日是父亲的葬礼,这般放肆的笑声若是被人听见,终究不妥,便又硬生生将笑声憋了回去。
他胡乱地将素色麻布长袍套在锦袍之外,沉声吩咐道:「既然她不肯松口,那桃里夫人那个四岁的儿子,就先别动了。
今日我便宣布,收桃里夫人为继婚妻子,赐她儿子牛羊各千头、牧场千亩,大加恩赏。我要让阿依慕看看,跟着我,绝不会亏待她!」
「族长英明!」野离破六连忙躬身行礼,顺势改了称呼,讨得尉迟野的欢心。
尉迟野傲然抬首,举步走向灵棚,野离破六连忙快步跟上,寸步不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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