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鲜血顺着划开的肌肤喷涌而出,顺着他的脖颈蜿蜒流淌,瞬间浸透了他胸前簇新的锦缎长袍,在衣料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。
尉迟野浑身骤然一僵,依旧保持着仰望旧旗的姿态,脖颈微微扬起,毫无半分防备,这是他给尉迟摩词最完美的动手时机。
原本正与野离破六一同握着绳索、缓缓降下旧旗的尉迟摩河,突然松开了手中的绳索。
他的右手骤然攥紧,中指刻意突出,指节上那枚硕大的射箭扳指,戒面上简单的菱形花纹只要一掀,便是一根铁杆。
那是一截一寸多长的锋利铁针,寒光一闪而过,精准无误地划破了尉迟野的颈动脉,力道之狠,几乎要将他的咽喉生生划开一道裂口。
为了今日的继位大典,野离破六早已布下最精密的防范。
草原人虽有随身带刀的习惯,但凡是近身接近尉迟野的人,都要经过严格搜身,刀剑之类的利器,一概不准携带。
可谁会去怀疑一枚箭手必备的扳指?
谁又能料到,这枚看似普通的扳指,竟是藏着致命杀机的凶器。
动手之前,尉迟摩诃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,指尖微微发颤,心中满是惴惴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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