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灼热刺眼,即便站在数丈之外,也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,黑烟滚滚,遮蔽了半边天空,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木头、皮革与血肉的混合气味,刺鼻难闻,让人忍不住皱眉咳嗽。
祭台上的木质结构早已被烧得啪作响,时不时有燃烧的木梁从高处坠落,砸在地上,溅起阵阵火星。
破多罗嘟嘟却握着一杆长枪,不顾危险地挑着堆在祭台边缘的柴火,仿佛要凭一己之力,扑灭这燎原之火。
他的身影在汹涌的烈焰前,渺小得如同一只蝼蚁,而蝼蚁,又怎能撼动这冲霄的火势?
长枪的枪头早已被火星燎燃,他却浑然不觉,依旧机械地重复着挑柴的动作O
杨灿顿觉古怪,见黑石本部与左厢大支人马徐徐撤退,凤雏部众暂时按兵不动并无大碍,便提马向破多罗嘟嘟赶去。
马蹄踏过草原上的血迹,他把长槊一伸,稳稳压住了破多罗嘟嘟那根已经成了烧火棍的长枪。
「嘟嘟大哥,你在做什麽?」杨灿沉声问道。
破多罗嘟嘟浑身一颤,绝望地看了杨灿一眼,把「烧火棍」往祭台的方向举了举,梦.般道:「芳————芳芳城主————被野离破六————裹进牛腹,她在.台上————在那火里————」
「什麽?」杨灿闻言,如遭雷击。
他猛地扭头向祭台望去,此时的祭台,早已被烈焰吞噬,只剩下一道模糊的建筑轮廓在火海中挣扎,被气浪扭曲了形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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