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她需要在有人烟的地方稍作停留,补充一些乾粮和饮水,方能继续追下去。
反观闵行一行人,却是一路从容不迫。
他全然不知,那个他恨之入骨的杨灿,竟已单枪匹马追了上来。
银鞍映白马,飒沓如流星。
他更不知道,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崔临照,也紧随其後赶来了。
先前赶路时,闵行乘着一辆华丽的马车,速度本就不快。
如今他带了四名亲信,折路往东北而行,更是信马游缰,不必辛苦奔波。
只是他们毕竟比杨灿早走了三天,一时半会儿的,杨灿还是追不上。
又行了三日,闵行一行人抵达了代来城。
这一路多是荒郊野岭,偶有村镇,还未曾遇到一座大城,所以一进代来城,闵行便入住了城中最好的客栈,命人打了热水,舒舒服服沐浴一番。
向来养尊处优的他,即便这一路未曾受什麽苦,也已觉得行路艰难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