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吹过草原,卷着成熟牧草的清香,掀起漫天金浪,翻涌着漫向天际。
草原部落世代逐水草而居,常年游牧四方,既要抵御狼群的袭扰,又要扛过风霜雨雪的侵袭,久而久之,便练就了说走就走的拔营本事。
不过短短两日,尉迟沙伽所部的六百余顶毡帐、三千余口族人,便已收拾妥当,完成了迁徙至拔力草原的准备。
黑石大营前,人声鼎沸,送行与拔营的人马黑压压一片,毡帐错落,牛羊低鸣,骏马嘶啼,一派繁忙而隆重的景象。
杨灿站在队伍最前方,身姿挺拔如松。
桃里可敦的舅父、黑石部落的库莫奚长老,身着一袭庄重的兽皮长袍,手中握着一柄磨得光滑温润的羊骨权杖,静静站在他身侧。
此次,他将以黑石部落使者的身份,与杨灿一同前往上邽,敲定与於阀主的结盟大事。
杨灿的另一侧站着尉迟沙伽。少年眉目清绝,美得雌雄难辨,眼底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。
他将奔赴拔力草原,在那片陌生的土地上,开辟属於自己的基业。
至於左厢大支本部的事务,则由他的母亲阿依慕夫人代为执掌。
待沙伽年满十八周岁那日,阿依慕便会将部政归还於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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