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肩膀刚微微倾斜,一只温热却力道惊人的大手便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巴,同时一股巨力将他往回一带,牢牢锁在怀中。
袁成举急红了眼,想也不想,反手便将短刀往身後撩去,直指身後之人的小腹。
可刀锋刚动,他的手腕便被人死死捏住,紧接着,一股剧痛传来,手腕被狠狠拧转,刀锋瞬间调转方向,腕骨几乎要被捏碎。
袁成举忍着腕骨碎裂般的剧痛,肩膀猛地向後一撞,试图将身後之人撞开。
可这一撞,身後之人却如山岳般纹丝不动,不过,袁成举还是心中一宽。
因为,当他的嘴巴被捂住,脖子被勒住,持刀的手腕也被拧转的时候,他就知道,行刺已无法成功,而且也无法脱身了。
所以,他这近身一撞,根本不是为了把身後之人撞开,而是为了,把那被反拧的刀尖,刺进自己的大腿。
窗子被重新关好,屋内的油灯被点亮,昏黄的灯火瞬间驱散了黑暗,照亮了被五花大绑、嘴里塞着破布的袁成举。
他面如死灰,双眼空洞无神,只剩下一片灰败的茫然,仿佛灵魂早已脱离了躯体。
杨灿握着从袁成举手中夺来的短刀,刀尖垂落,定定地看着倒在脚下的人,声音低沉:「袁功曹?为什麽?」
袁成举的眼神微微动了动,嘴角似乎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,却始终一言不发,牙关咬得死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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