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婶一下给气笑,直直看着周京延,变了称呼说:“周少爷,难道让我家小姐去酒店冒充温二小姐,善后你们的风流事,这也是礼节吗?”
“你和我家小姐离婚手续还没办,就和温家二小姐招摇逛市,温家到处说你是女婿,这也是礼节?”
“这几年,外头的女人隔三岔五来找我家小姐让位,你隔三岔五让她去处理那些事情,这也是礼节吗?”
“结婚不办婚礼,连婚戒都没买给我小姐,却和其他女人戴对戒,这也是礼节吗?”
看周京延变了脸色,程婶也没有退让,继续跟他理论:“周少爷,我是个粗人,没读过什么人书,但我知道这上头的事情,件件宗宗都不符合中华民族传统礼节的,都是没有尊重我家小姐。”
“既然早和温二小姐暗度陈仓,那你早些把婚离了,早些放过我家小姐。”
跟着周京延去了温家老太太的病房,程婶一口气憋到现在一直没咽下去。
所以,这会碰到周京延,就什么都说了。
得罪就得罪了,咄咄逼人就咄咄逼人了。
许言和老爷子是体面人,他们顾及两家老交情,但她偏不忍,偏替他们出这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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