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漫长,这样孤独。
车速不快不慢,许言想到八岁那年,母亲离开,六年前父亲离开。
不禁红了眼圈。
尽管每天把自己置身于忙碌之中,但每次闲下来,心里还是空落落,不知该往何处。
眨了一下眼泪,眼泪扑簌而落。
她连忙又抬手擦了一把眼泪,把情绪憋回去。
又忍住了。
十一点多,把车停好进屋,程婶还没休息,客厅和厨房都亮着灯。
院子里的灯也是亮的。
许言拎着包,踩着高跟鞋进屋,她喊了一声:“程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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