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湛笑的肚子痛,幸灾乐祸的说: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回旋镖扎回来了吧。”
冷不丁白了秦湛一眼,周京延声音清冷道:“你不说话,没人拿你当哑巴。”
周京延话落,秦湛说:“说实话,京延这婚你离的不冤,你也别老说许许没心没肺,好歹也看看自己这三年干了什么事情,许许脾气已经够好了。”
从桌上拿起香烟,周京延给自己点了一支,继而拧着眉心,吐了一口烟圈:“解释过。”
秦湛听笑了。
他说:“你三年冷暴力,几句解释就想完事?再说你总说许许对你没感情,那你问问你自己,你对许许有感情吗?你喜欢许许吗?”
“你和温荞走近,当真只是感激温馨?那可是双胞胎,大家都是男人,你别说你从来没睹人思人,你见温荞的时候,你不是怀念旧人?”
前几日,温馨的忌日,他可是又上热搜了。
秦湛一连串的质问,周京延一言不发。
秦湛见状,一身懒劲靠在椅子上,也给自己点了一支烟,缓缓抽了一口说:“你当初不该和许许结婚的,她这跟你散伙,她落一个离婚的身份。”
“而且她还没有父母,以后再找对象局限性很大,这对她多少有些不公平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