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秦湛的话,周京延伸手从茶几拿起香烟和打火机,就给自己点了一支烟。
烟圈缓缓从他口中吐出,他仍然一言不发。
他把对温馨的承诺看得重,对温馨的情谊重,他不可否认。
秦湛见周京延抽着闷烟不说话,他才接着说:“你再这样耗下去,我怕许许会扛不住,你别忘了她抑郁都躯体化了,你这样很伤她,很让她内耗。”
不等周京延开口说话,秦湛又问他:“京延,你有没有想过,许许的抑郁症可能不完全因为她爷爷的离开,可能和你,和你们这几年的婚姻有关系。”
秦湛说到这里,周京延才一笑地说:“我没那么重要,她有喜欢的人,我影响不了她什么。”
“许许有喜欢的人?”秦湛震惊了,接着又问:“她喜欢谁?我怎么从来没听京棋讲过。”
没有回答秦湛的问题,周京延抽着烟,淡声说:“这日子怎么就过不下去?怎么就非要离?不都是这样过的。”
这话,秦湛听笑了,他说:“那你换个位置想想,如果是许许成天花天酒地,三天两头往热搜上跑,心里搁着一个不可能的白月光,身边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,这日子你能过?”
“当然,我不是说温馨不好,只是过去的事情,就是过去了。”
秦湛的这番话,周京延闷不作声抽着烟,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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