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他是在缅怀温馨,是在想念温馨。
说完他们的恋情,温荞又抬起自己的右手,转动着那枚戒指,牵强的笑说:“这枚戒指和京延手上的戒指是对戒,你应该早就发现了吧。”
把那枚戒指取下来了,她接着说:“这是温馨的戒指,里面还刻着她名字的字母。”
温荞摸了摸戒指,那个X依然那么明显,没有丝毫被磨灭。
转脸看向许言,温荞说:“戒指是温馨留给我的,她走前也把我托给了京延,让京延照顾我,照顾温家。”
讲完温馨和周京延的感情,温荞又转脸看向了许言说道:“所以言言,我只是替代品,你对我有意见,恨我都是没有意义的。”
温荞对她的指责,许言看着她,气定神闲道:“温荞,我没有恨过你,感情这事也恨不来谁,强求不来谁。”
“只是我和你从来都不是朋友,所以我没有必要配合你想当好人的欲望,而且我对你已经很客气。”
许言说对她客气,温荞噗嗤一声,一下就笑了。
她说:“也是,直接把人拉去医院打胎,确实让我很震惊,那我还要谢谢言言你对我手下留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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