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多了,他没睡过一个好觉,甚至有时候靠药物也吃不好,睡不好。
周京延两眼猩红,秦湛说:“这事也不能完全怪许许,她也是没辙了,她抑郁症的情况,你是知道的。”
秦湛提起许言的抑郁症,周京延百口莫辩。
同时,也想起两人最后那次见面。
她坐在床上,淡淡看着他问:“非要去吗?”
他走了。
他那一走,后来好几天都没有回去。
再相见就是两年后,就是叶时言了。
周京延喝着闷酒不说话,秦湛抬起右手就在他肩膀上捏了捏,示意他别想太多,别这么压抑着自己。
秦湛的安慰,周京延依然沉默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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