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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客厅,在茶几跟前坐下的时候,秦湛说:“许许好不容易回来,你让着她一点,别总和她吵,别总说她不爱听的。”
秦湛的劝,周京延冷不丁朝他翻了一个白眼道:“我哪还敢跟她吵?哪敢不让着她,哪敢说她不爱听的?”
除了道歉,除了说想她,其他事情他提都没敢提,他现在怕许言是怕的要命,哪还敢跟她杠。
周京延言语中的无奈,秦湛他们几个听乐了。
贺朝打了一对大小王说: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周老板你就担着一点吧,要不然许许那口气没撒出来,你也别想以后的事情。”
听着贺朝的话,周京延慵懒把后背靠在沙发上,然后有些疲惫的盯着天花板。
这会儿,他心里想的是,许言要是还有气,要是肯撒出来那倒是好事。
可她现在压根没有脾气,压根不冲他发脾气,只是懒得搭理他。
这样一来,他们互动不起来,情绪也拉扯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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