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过了这么多年,周京延其实也很清晰记得自己当时的心境。
虽说温馨的奋不顾身让他有感动,但那个时候,他脑子里想到更多的还是许言。
他在想,如果他就这样走了,许许是不是会很难过。
他在想,他不能走,他要坚持下去,不能连告别都没有就离开许许。
因为那时候,他脑子里只有许言失去母亲时的难过,他不想让许言那么难过。
周京延如此直白的坦率,温馨的眼神越来越黯淡,抓在轮椅上的扶手,也渐渐垂落下去。
周京延爱的,从始自终都是许言,就算她努力了那么多,就算她布局那么久,他却连一个瞬间的动心都没有。
还是不甘心,还是不肯认命,温馨又问:“那你后来对荞荞的好,对温家的关照又算什么?”
温馨还是不甘心,周京延说:“是想刺激许许,是想让许许吃醋,让她跟我闹。”
他早就说过,温馨见他未必是好事,因为他不会因为温馨身体不好,而对她有任何同情,不会说任何漂亮话哄她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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