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一笑,秦湛说:“下棋,接着下棋。”
秦湛话音落下,贺朝突然好奇地问了一句:“京延,那温馨呢?你和……”
贺朝话还没说完,周京延一下打断他的话,笑着说道:“我跟她更不可能有什么,只是合作关系,只谈利益。”
他和许言最后都没能走到一起,又怎么可能和温馨有什么。
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去琢磨,把工作做好就行。
周京延公事公办的态度,贺朝他们几个没再聊这事,而是接着下棋。
但周京延这趟旅行的归来,大伙都明显感觉到,他心态发生很大的变化,整个人都变了。
只不过,这样的改变到底是好,还是不好,那也只能看以后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餐厅前面的陶艺工作室,两人并肩坐在操作台跟前,随意捏着陶罐时,周京棋转脸看了许言一眼说:“言言,你和我哥的氛围变了。”
机器快速的运转,许言轻抚机器上的罐,手里都是细腻的泥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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