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她真的丝毫不夸张被气笑了,呵呵干冷地笑了好几声。
直视着叶韶光,周京棋这才充分体会到什么叫不同频,什么叫话不投机半句多,什么让真让人恶心。
是谁给他的脸,让他开口问出这话的。
笑过之后,周京棋嘲讽又疲惫地说:“叶韶光,你别光问我,你先问问你自己,你动过心,你认真过吗?自己都没有给过别人的东西,凭什么又要求别人给你?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
不给叶韶光开口的机会,周京棋又十分直接地告诉他:“是,和你在一起的时候,我丝毫没有动过心,分秒没有认真过。所以,也请你很识趣的从我眼前消失。”
“算是我他妈求你了,从今往后老死不相见。”
和叶韶光说这番话的时候,周京棋的胸口一阵阵犯痛,一阵阵窒息地憋得慌。
她不是难过,当下也不气愤,而是太累,被叶韶光气到发累,累到胸口发闷。
周京棋的反问和回答,叶韶光又一次陷入了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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