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是问她和路辰的事情。
一动不动盯着叶韶光看了好一会儿,周京棋若无其事地说:“要是不爱他,我能嫁给他吗?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?”
对待叶韶光,周京棋的脾气依然不是很好。
不等叶韶光开口说话,周京棋又带着几分埋怨说:“要不是你和凌然在中间搅局,我现在家庭很美满。”
周京棋不说话的时候,叶韶光就已经足够心塞,周京棋一开口说话,叶韶光更加心塞了。
脸色狠狠一沉,这会儿,叶韶光只觉得自己是嘴欠,他没事瞎问她这些事情干嘛?
心情极其不好看着前面的路,直到红灯变成绿灯,叶韶光踩着油门就把车子启动了。
车子驶过红绿灯的时候,他又气气地说了一句:“我就是嘴贱。”
叶韶光的自我反省,周京棋轻描淡写收回眼神,然后继续玩手机。
如果换成其他人,她这样对待对方,这样让别人不高兴,她兴许还有些愧疚,兴许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缺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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