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笑非笑看着叶韶光,周京棋很理性的说:“叶韶光,你的心意,你的在乎,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,我不需要为你的事情负任何责任,我也不需要给你事情任何答案和圆满。”
“我只能对我自己的人生负责。”
他在意,她就要和所有男人保持距离?
开玩笑,他以为他是谁。
说罢,周京棋也懒得跟叶韶光继续拉扯,两手环在胸前,冷不丁白了他一眼,迈开步子就往前面走了去。
尽管叶韶光表明过很多次心意,但她也表明过很多次立场。
退一万步说,他和凌然不也保持着联系,和凌然不也是在做朋友吗?典型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,何况她从来都不是他的女朋友,从来就不是他的任何人。
他们睡在一起,他们发生关系的时候,他从来也没有承认过她。
不是每个人都会在原地等他的,她也不是凌然。
迈开步子往宴会厅那边走去,周京棋刚刚从叶韶光身边擦肩而过时,叶韶光拽着她的手臂,嗖的一下就把她拉住了。
平日里,周京棋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,她并不会两手环在胸前,并不会有这么防备性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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