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今天碰到凌然过来,她兴许还真被陆瑾云洗脑,真觉得叶韶光可怜。
实际上,叶韶光一点都不可怜,他只是选择了这样的生活,选择了这样的处境。
所以,去了一场也不是坏事。
眼神直视着前方的路,周京棋踩着油门就把车辆速度稍微提起来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病房里。
周京棋起身离开之后,凌然就在周京棋刚刚坐过的那张椅子坐了下来。
顶着身上的伤痛,叶韶光客气给凌然倒了一杯茶水。
伸手接过叶韶光递给她的茶,凌然说:“还是和以前一样,还是那么能忍。”
凌然这话,叶韶光没有吭声,而后拉开另外一张椅子坐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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