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这里,凌然又话锋一转地说:“也不能像你,你这还留着一个后患,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,都还不知道。”
凌然的直白,周京棋哑口无言。
不过话说回来,她确实比两年前要开朗了很多,似乎也把叶韶光完全放下了。
说到这里,凌然抬头看着天空,感慨地说:“不值得,都太不值得了,人生在世,还是要把自己的体验和感受放在第一位,而不是把别人看得太重要。”
“你把别人看得越重要,别人反倒越轻视你。”
说着,又更深的感慨了一句:“太不值得了。”
凌然的感慨,周京棋没再说话,但她赞成凌然的感受。
话说回来,曾几何时,她又不是凌然,她又何尝没被叶韶光轻视。
罢了罢了,都是过去的事情。
看周京棋话少,好像还有点心思,凌然又一笑的问:“你打算一直瞒着孩子的事情,真打算不告诉叶韶光?”
本来情绪挺淡然的,但凌然提到奈一,提到叶韶光,周京棋的警惕性马上提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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